一对懒鬼。

        不过须佐懒得更多,卷子一发下来,人家都是密密麻麻,就他,写的和标准答案一样,甚至更少,基本就是公式引用,列式,随便写点计算过程然后一个答案。

        所以渐渐地,来问他问题的人也没了。

        八岐给人算完题目笑眯眯的看向他们班的班长,说:“你什么时候算出来的?”

        须佐:“你在给她解释题干的时候。”

        八岐:“......”

        这种日子没持续太久,奥数大赛过后八岐也就习惯了,毕竟同桌成了男朋友他没必要和自家人过不去,甚至还能抽空看一眼须佐的文科卷,翻过来一千字作文只写了五百字,边上还画了涂鸦,和刚接受教育的小孩一样。

        八岐摇摇头,苦口婆心的劝了两句,在须佐准备抢他试卷的时候往身后一藏。

        笑话,他怎么可能让这人看到自己卷子上画的东西。

        梅雨季节潮湿闷热,这是高中生们入学的第二个夏季,汗水浸透了校服,在后背洇晕成斑驳的深色,空调嗡嗡作响地送冷气,那些甜蜜酸涩的感情在考场上随指间滑出,留在纸上,铺平,塞进了桌肚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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