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拿着抹泥刀心满意足地走在街上,却听前方有十多人围坐讨论。

        “听说刘老汉一家三口在上次村民集体中毒的时候都被那个邪门的组织给杀害了,就死在桃源外面的小黑屋里。”

        “听说那黑屋子后来还发生了火灾,整个都被烧着了……”

        “是啊,可惜了他们的那个小孙女啊,才多大点孩子,就……”

        “唉,听说这刘老汉的老家本在那燕国蓟城外的刘家庄,当年也是因为躲避战乱才来到桃源,儿子儿媳都死在当兵的手下了,就落下这么一个孙女,唉……”

        “那老刘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回家乡看一眼,本来都准备妥当要动身离开了,却在这当口发生了这种事,真是天杀的狗东西,怎么能下得去手?”

        这听上去像是寻常妇人聊起的琐碎家常传到水寒的耳朵里,却是格外的沉重,原来自己当日点着用以报信的黑屋子,里面还有三具未寒的尸身。

        “诸位老乡,请问那刘老汉一家的尸身,现在何处?”

        红衣少年立于人群侧,恭敬作揖。

        老乡们并不认识这个少年,只是看他眼神诚恳,都不免从心底生出一些亲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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