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练拳之人甚多,左手拳虽然小众,但真心要找,也绝不是什么难事,实在不济,我强授给仲少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么?”

        “我这霄汉昆仑,虽说是两拳,但起霄汉,不过是起手式,真正的杀招,在于后一式的落昆仑,只是要打出起霄汉,便已经要震动左臂经脉,蒸腾内里血流,那种疼痛,就算是直接断臂,也犹有不及,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引动雷电之法将经脉气血的超频震动再提升数个档次,才能成功施展这第二拳落昆仑,那样的疼痛,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

        水寒听得心头一动,若是这两拳真是如此情况,那确实有些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感觉,让人练这种功夫,属实残忍了一些,不过仲丘也只是说疼痛,似乎也并没有提及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只是疼痛就可以让人望而却步的至高两拳吗……

        “到底,是怎样的疼痛?”

        “大概,就和有人把的身体活活撕开,再把心脏生生扯出来的感觉差不多吧。”

        水寒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自己在心境之中一人独战百兽的情景,那时他的半边尽毁,但他的手里,还是死死地攥着那块玉片。

        他不疼吗?他疼。

        可他觉得如果他不接下这疼痛,那这疼痛便会落到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

        一个男孩成长为男人,往往需要走过很艰难的一段路,但有的人,把这段路,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走了无数个来回。

        死的次数多了,哪儿还会害怕什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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