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赏月?”
不知怎的,他的开场总不习惯长篇大论,甚至不善于去问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燕青回眸,她显然也有些意外,
“不,我是在看方向。”
“方向?”
水寒顺着燕青的方向看去,除却宫内的灯火通明,目力所及的远方,一片黑暗,什么都没有,
“那好像是南方。”
“不,是西南。”
水寒更加来了兴趣,这世上居然有人夜半登楼不是为了赏月,而只是为了看方向。
“为何是西南?”
“那是秦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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