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沉默半晌,还是剥了外裳,顺从地跪上那软垫。若是从大旱入手……但他也没有把握,孙权如今已经不是以往那个孩子,心中在想这么,他时常也猜不透。
孙权依然看着他,等着他动作,轻声哄道:“公瑾,不难受吗?”
他微不可见地笑了一声,他太知道孙权想要他什么模样了。他如今能说懂得孙权的,便也只剩这些了。
那一团艳色的柔软布料落到脚边,艰难地自己用手捧起那两团白皙的乳肉,软肉雪一般化在他手上,雪顶上缀着两颗红梅。他羞得面上红了一片,期期艾艾地将那两点红果送到孙权口边,低声道:“帮帮我……涨……仲谋……”
羞耻和难堪都被压下,只剩被熬得通红肿胀的乳尖的疼痛,迫切地需要安慰。
孙权这时候终于露出戏弄猎物到满意的笑容,勾起唇角环住他的腰,齿尖直接向前撞上那红果,疼得周瑜颤了一下。但此时他仍然没有放下手中的奏疏,仿若只是处理政务时偏过头去啜口水一般随意,依然只将周瑜当作一个盛乳的玉杯。
那红果被孙权极尽温柔的含在口中,仿若真如小儿一般啜吸,但舌尖却并不安分,在柔软乳晕处打转,偶尔顶上乳尖,将那硬起来的果顶进软肉里,又玩闹一般再吸出来。
周瑜怀疑孙权真是老虎托生,不然为什么那牙会如此尖锐,还一个劲儿地顶着乳尖,好像要从那开了的娇嫩乳孔中钻进去。他被弄得如坠云端,敏感处被湿热口腔卷在舌尖嚼弄,酥麻淫痒传遍全身,快感过分地淫弄身子,床榻上已经湿了一片,他几乎快忘记了一开始的目的,口中只能吐出甜腻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呻吟。
好在无论如何,他乳中的奶水也并不太多,一会儿后便了了事。孙权抬头,脸上尽是餍足的笑意,他对周瑜今日的举动满意极了,此时是难得的愉悦。
周瑜还沉浸在高潮中,软在他怀中不住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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