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月倚着角落,似是个柔弱而无缚鸡之力的美人儿,她一抬眸,都是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她问:“你这是给她下降头了么?她这么听你的?”

        相公子此时挣脱了绳子,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他抬眸看她,问:“钟家姑娘明明已经勘破了,还故作不知,以为耍着我好玩么?钟姑娘知道这个中代价吗?”

        我还没问你知道绑我的代价吗?

        你以为我怕死吗?

        我可不怕。

        钟念月还认认真真地想了下,要是死在这儿,相公子到时候得被怎么大卸八块……

        虽然这样想有些不大好,可她若真死在这样的时候,没准儿比答应了晋朔帝给他做小老婆,还要在皇帝的心中来得更刻骨铭心。将来钟家可保数年无虞了。

        这不怕死,自然也就无畏了。

        于是钟念月点了下头:“嗯,好玩。”

        相公子气笑了,他紧紧地盯住了钟念月:“我真想扒开你的皮囊,瞧瞧你的心肝该是什么模样的,是不是与我相同的?你当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