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是见他行色匆匆,往着陛下的院子里去了,这才惊觉,恐怕是陛下病了,于是连忙来与姑娘说了。”

        钟念月心道,洛娘还是太年轻了。

        与晋朔帝这般心有城府、老谋深算的人比起来,都可算得上有几分纯良了。

        若是晋朔帝当真病得厉害了,别说透出一丝风声了,旁人连太医的影子都见不着。

        洛娘说着说着,却是忧心了起来:“先前姑娘不是说,这发大水也容易带来疫病么?难不成是这样的病症?”

        她慌乱地捂了两下自己的脸,自己把自己吓得脸色白了白:“我今日来时还打喷嚏了,姑娘,我……”

        钟念月摆了摆手道:“你兴许是穿得少了。”

        她捏了捏洛娘身上的衣裳,道:“你瞧,这样薄。可别染了风寒。”

        洛娘面颊微红道:“原先习惯着薄衫了,衣裳若是厚了,瞧着就不够美了。这薄衫么,又容易脱……”

        钟念月也有一点脸红。

        这是我一个男朋友都没有交过的人该听的东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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