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念月心下有一分心虚。不过很快她便又理直气壮起来,震声问:“那陛下来做什么的?”

        书容有些不好说出口。

        总觉得这话若是说出来,便有了毁姑娘名誉的嫌疑。

        她结结巴巴道:“姑娘、姑娘瞧瞧,屋子里少了什么?”

        钟念月听她这样说,心下疑惑得紧,忙叫香桃也不用急着梳头了,她且先站起来,四下打量、搜寻。

        “不曾少什么啊……何况我这里的哪样东西不是他备下的?说起来,本也该是他的东西。取便取了……”

        钟念月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钟念月疾步走到了那屏风前。

        这交江县的县衙自然远不比京中住处的豪华,里间许多摆设、家具都有缺失。

        连个挂衣裳的架子都没有。

        于是钟念月换下来的衣服,便都是挂在那屏风上的,与晋朔帝一致。若非如此,她也不能偷偷摸摸就将晋朔帝的外衣给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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