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勉强定了定心神,先叫人将茜儿带了下去。
虽说目的没达成,但这人还是得处置了。
茜儿还不知这去一趟,就是送死的事呢。
却说另一厢,钟念月与晋朔帝的马车缓缓前行。
钟念月小声道:“祁均阳他们素来喜欢记我的话,我胡乱说个玩笑,他们也要记在心上……”
这便是在为他们开罪了,也顺便把面首说成是玩笑。
晋朔帝:“嗯。”
“陛下生气了么?”钟念月问。
晋朔帝此时气已经消了许多了。
锦山侯等人办的蠢事,与念念是无关的。但听钟念月这样问,他不由眸光微动,转过头,眸色深沉地盯住了钟念月。
钟念月心底暗暗嘀咕。怎么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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