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见风使舵,只是众人都在等,等一个结果,方才敢有动作。否则旁人便要耻笑他们,只一味拥簇权势了。
“这几回下来,念念可会觉得这世上的人,着实没什么意思?来来去去,不过几张面孔罢了。”晋朔帝问。
钟念月坐在亭中,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方才道:“世上的人这样多,难免有人披着一样的面孔。有何可苛责的?落井下石的,和那主动巴结又舍不下身段的,才叫混蛋呢。何况,我没事瞧他们作什么?人也有轻重主次之分。我素来只在乎我亲近的人……”
她顿了顿。
话音一转道:“便如陛下这般的。”
晋朔帝也并不在意旁人。
只是心中多放了个钟念月,反倒为她操心起来了。处处总怕她受了委屈。
“念念近来嘴甜了许多。”晋朔帝抬眸瞧了她一眼,道。
钟念月:“难道不是日日都这样么?”
她说罢,方才凑近了一些,问:“这是什么?”
晋朔帝道:“召你外祖家的人回京。”他顿了下,道:“倒也是一桩好事,待到大婚时,他们也能在京中一并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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