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还怪好奇的……
就是那个……
钟念月的思绪骤然被阻断。
晋朔帝揽着她的腰,将她送上了桌案坐好。
这一下,她便生生比晋朔帝高了一些,竟是能低头俯视这位帝王。
但晋朔帝浑然不在意。
他的目光炙热而深沉,问:“念念,你到底往胸口塞的什么东西?”
钟念月将手搭上去,将衣襟往旁边一拉。
晋朔帝眼皮重重一跳,呼吸都顿住了。
却见由绵软的布帛托着的上完了药的鸟儿,探了个脑袋出来,虚弱地:“叽~”
晋朔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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