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殿上我忍不住去想,她会不会还如年幼时一样,站出来为我说话呢?
“自然是没有的,她如今宁肯分一丝温柔给三皇子,也不会再分给我了。”
祁瀚顿了顿,垂眸盯着惠妃道:“只因我与你乃是一脉相承的,骨子里写着自私、刻薄,写着虚伪和城府。她自然不喜欢了。”
惠妃张张嘴,喉中好似被淤血堵住了,怎么也吐不出声。
“我是个何等的无耻恶人呢?便是见她将要嫁与他人。想要同她使的也净是些下流手段。”祁瀚缓缓起身:“你且去吧。兴许有一日,我会追封你。兴许有一日,我也就来阴曹地府与你相见了。只是来世,你莫要做我这等人的母亲了。我也不愿再做你这等人的儿子了。”
这话实在正正扎进了惠妃的心窝。
惠妃喉头一紧。
连她儿子……也不愿做她儿子……?
兴许有一日,我会追封你。
是要……造反吗?可四下都是宫人。
祁瀚不要命了,不怕被他们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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