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么?她虽隐约猜到一个轮廓,但并未往下深思过。

        罗姑娘垂眸道:“我素来是个聪明人。太后总这样说我。而今,这聪明人自然知晓,什么事能成,什么事不能成。所以我选择,不与他们同流。”

        钟念月都禁不住道:“罗姑娘确实是个不多见的聪明人!”

        几乎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见过的女性中,智商情商最顶端的那一波了。

        “只是陛下那里虽然无事,姑娘这里却怕有事。”罗姑娘话音一转。

        钟念月:“嗯?”

        “定王叛党如今也在往这边来,一会儿,那领头人还要与我会和。”

        钟念月:“相公子?”

        “不。”罗姑娘将原先与苏倾娥说的那番话,也说与了钟念月听。只是不曾提到相公子的母亲那档子事,更不曾提他毒杀母亲,毒杀外祖父的事。

        罗姑娘想着,相公子既然都愿意为钟念月做戏撞墙了,若要将他难堪的伤疤揭在钟念月面前,只怕相公子要千里追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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