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全家上下,就钟念月最懒。

        但她是丝毫不见脸红的。

        钟念月慢条斯理擦了手,还是由钱嬷嬷和香桃跟在身侧,一并出了府。

        古时候的娱乐对钟念月来说,实在是乏善可陈。从钟府到皇宫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她干脆就靠着又打了个盹儿。

        香桃叫醒她的时候,她正梦见自己穿回去了呢。

        “姑娘,到了。”香桃低声道。

        钱嬷嬷也跟着出声:“咱们得下去走了。”

        这会儿外头响起了声音:“表姑娘,奴婢已经在这里恭候许久了。”

        那话音落下,帘子被人从外头卷起来,一张四十来岁正显精干的面容出现在了眼前。

        钟念月的脑海中很快浮现了与之对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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