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哭笑不得。
哪有这样容易便累死的?
孟公公不由转头去看这位钟家姑娘,她生得肌肤莹润,一点瑕疵也无,令人联想到那精美而脆弱的瓷器。
再想起那日去惠妃宫里,都要叫人背着她走。
不过一瞬间的功夫,孟公公脑中闪过了许多讯息,一下想起来这钟姑娘年幼时,一见陛下就晕,随后又想起来那日陛下揪着她的后颈子……
钟念月还念念有词呢:“都等不到陛下罚我了,等到了殿中,陛下一瞧,咦,怎么少了个人呢?……”
孟公公实在憋不住又笑了。
从前钟姑娘也不是这么个性子啊?如今怎么又大胆又可乐又娇气得很?
孟公公道:“罢了,待到了宫中,我叫个人来背姑娘可好?”
钟念月笑得两眼都微眯起来了,她娇声道:“多谢公公。”
这副模样,比起后头正经的皇子,竟是强了不少。看似娇弱,实则心性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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