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又呜咽一声,一只手揪着胸口:“疼……”
她心口疼。
想家的疼。
晋朔帝眸色幽暗,却只当是那毒药吃了太疼。
孟公公转头问太医:“可有什么止疼的药?”
太医结结巴巴道:“有,有是有,可如今姑娘得留着知觉才好得快……”
简而言之就是得生受着了。
“老爷,时辰已经不早了。”有宫人战战兢兢地从旁提醒道。
孟公公:“几时了?”
“将将要寅时了。”
孟公公:“老爷不如先作歇息,小的在旁边伺候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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