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被这一声呼唤,登时惊醒了。
她也不叫了,只狼狈地贴住了椅背,只觉得今个儿实在将脸都丢光了。
陛下唤得实在亲近。
这年头从惠妃脑中过了一圈儿。
或许是今日她受的刺激实在是多了,这念头转过一圈时,她竟然连怒意、妒忌,都生不出来了,只坐在那里愣愣的。
“好玩吗?”晋朔帝问。
远昌王妃心下惊异,隐约觉得抓住了什么要点。
今日传她与儿子入宫……是为着……玩?而且是为着,让这小姑娘玩?
钟念月摇了摇头道:“斗蛐蛐倒也不大好玩。”
“为何?你还不曾斗过。”晋朔帝再度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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