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马车被夹在队伍中段,实在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

        钟念月将毯子抖开,披在身上,双眼一闭:“睡觉。”

        另一厢庄妃等人方才知晓陛下春猎去了。

        她身边的嬷嬷实在忍不住道:“娘娘进宫十多年了,怎么不见陛下哪次围猎带上娘娘的?先帝或围猎或微服出行时,身边哪次不是要带上三两个妃嫔、四五个美人的?”

        庄妃听见前半句,也觉得有些憋闷。但听见后半句,却是叫她结结实实地打了个激灵。

        她沉下脸来,道:“怎敢妄议先帝?”

        嬷嬷自知失言,忙掌了自己一个嘴巴,但随即,她又道:“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今大皇子与太子都风光着,唯独三皇子……娘娘不该想些法子固宠,为三皇子打算打算么?”

        庄妃又何尝不想?但她还是咬牙忍住了,摇摇头道:“正是为着他好,我才不能向陛下邀宠。”

        嬷嬷不解。

        庄妃却转声道:“此次陛下不是带了三皇子去么?这便是极好的了。不说这些了。”

        庄妃冲动,甚至因着家世有几分跋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