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犹豫片刻便拿捏了主意,他转身走到床榻边上,低声唤道:“陛下。”

        晋朔帝理不理会此事且不管,他总是要报上去的。

        这厢钟念月皱紧了眉,几乎退开了五丈远。

        因为越是离着近,就越是能感知到那火苗灼热的温度,像是下一刻便要吞噬到人的身上来似的。

        而方才拦下他们那人,此时还在小心翼翼地打量钟念月。

        他为何惊讶?

        只因这钟家姑娘出示那物,乃是早先晋朔帝还是皇子时,悬挂在腰间的一物。但凡在京中活得久些的臣子,没有谁是不曾见过的。

        据传那是晋朔帝自己从寺庙里求来的。当时一大一小两片金叶子,一片由晋朔帝自己佩在身上,而另一片则是赠给了先帝。那时先帝病重,见之心喜,大力夸赞当时的晋朔帝至纯至孝,此后先前最受倚重的定王,成为了王座下的败寇。

        他忙敛了敛思绪,心道自己实在想得太远了些。

        这一救火,便不知救了多久。

        香桃都觉得腿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