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瀚只道了一声:“我知晓了。”

        他起身道:“过两日便是殿试了,我想请母妃将表妹邀进宫来,若是母妃不愿意,那我便自己想法子吧。”

        惠妃惊愕地望着他的背影。

        怎么回事?

        他往日明明不喜他这表妹缠着他啊!还是她三番五次说好话,他方才肯低头。

        等祁瀚都走远了。

        惠妃才恨恨一绞帕子:“不如想个法子……”“什么法子?”兰姑姑怯声问。

        惠妃冷笑一声:“陛下迟迟没有动手,但将我这外甥女捧在掌心是事实。如今你以为她是个香饽饽么?不是。我瞧她是个烫手山芋才是。她不是与三皇子不合么?若能将她嫁给了三皇子。陛下必然大怒,三皇子再无竞争之力,于太子再无半分阻碍。而钟念月……也成不了太子的心头好了。”

        兰姑姑却没应声。

        这几回太子来宫里,她都总觉得太子殿下似是有了极大的变化。

        隐隐有种……好似那外头披着的皮,和里头浑然不是一体的感觉,倒越发、越发像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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