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有些怨自己的师父。
若非他带自己入门后立刻赐下步光,亦从未吩咐过“执念”一事,自己今日又怎会如此被动,受制于一把剑?如今见自己不成,又有何脸面那般看向自己?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正是你么?
苍筤翻来覆去,越想越着这些越觉得自己如被人拧着,夹着,挤着一般,皮r0U内脏酸、胀、痛,额头冒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却又找不到源头,只能任由它越钻越深。
翻身坐起,也不顾只穿着中衣便往玉茗处去了。
玉茗虽早早躺下,亦是了无睡意,复点了灯靠在床上发呆,渐也昏昏沉沉起来。
“吱呀——”
她被房门打开的声音惊醒,还没来得及出声,那人已站在她的面前。
“师兄———”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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