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初绵路过他时匆匆看了他一眼,两人没打招呼。他有些羡慕这个学弟,如果校庆上有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曲目就好了,他愿意为了她学任何一支曲子。
阮初绵参演的节目在第六个,足足一个多月的练习只为了台上叁分钟,所幸过程流畅完美,并未出错。
表演结束,阮初绵去后台卸妆换衣服。而周子洛作为一个部门新人,忙着给节目换道具,两人见面说上话竟已是校庆快结束之时。
最后的节目是几位老师领着所有表演学生的大合唱,歌声嘹亮,遍布后台各处,周子洛和一个男生搬完了古筝,想着去观众席看看阮初绵,谁知刚走到拐角,听见女生说:“你们舞蹈队的聚餐,我去干什么啊?”
然后是男生的声音:“我单独请你,好不好?就当是谢谢你陪我练了这么久。”
“不用,换个人来我也会陪着。”
男生无奈至极,“喂……我就是想约你,你看不出来吗?”
她比刚刚更冷淡:“我就是不想和你出去,你看不出来吗?”
原来这才是她拒绝别人的样子,相比之下,她对他说的“滚”都悦耳起来。先别管里面包含着的是何种情感,至少不是这般冷酷。
他在这角落生了根,做着君子不齿的偷听行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