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被砸中的地方破皮,溢出了鲜血。
风易蹙眉,取出了一方手帕擦掉额头上的血迹,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道:“我可以走了吧。”
树下,珞卿邪轻眯了眯眼:“这家伙,多日不见,倒成熟了不少。”
看来,他在这段时间里,还受了不少的罪。
磨炼磨炼也好。
风易的反应令几人感到诧异。
这都不生气?
都流血了,他还能淡定么?
“你看,这伊陈又去折磨那新来的人了。”
“唉,这伊陈仗着自己是天阶炼丹师,简直在丹区无法无天了,这其他天阶炼丹师都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没闲功夫忙这些。”
“是啊,若我们告诉这协主,恐怕还得轮受他的折磨,简直就是活受罪,尽量避开他点,早日突破天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