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老沉默了。
良久之后。
他叹息了一声：“我还不是。”
胡长老一愣，古怪地看着他：“那两个脾气都比你好，一个有耐心和蔼，一个懂得很多，至于你，脾气古怪，不好相处……”
路长老瞥了一眼他：“谁告诉你，‘我’只有三个了？”
胡长老猛震，怔怔地看着他：“还有第四个？”
在二层，除了两个长老之外，便看不见其他人了。
路长老顿了顿，他抬眸望着浩瀚星辰，呢喃着：“我的本体炼出了岔子，恐怕还远远不止这些。”
“你好可怕……”
胡长老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
“……”路长老瞥眼：“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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