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阴郁的眸里已是结下了层细细的薄冰。
如果真的是他所想那般。
那么她现在,应该便如那些人一般找各种亲近的机会。
时臻叹了口气,抬眼扫过他。
迟望下颚线收紧,眸里的阴郁又浓郁了几分。
“你都写完了?”
时臻看了看表,21:00过了十分钟,目光跟着扫过一旁整齐堆叠的卷子。
“……”她半张还莫得干完……
“我再写会,你等我一下。”
时臻立马低头,继续干起来。
眼前密密麻麻的题目突然让她有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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