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带着左右出帐观看,遥遥地望见一人一马站在城外,既没有随从,也没有旗帜,就那么一个人,看上去有点孤独,甚至有点悲壮。

        刘秀皱了皱眉头,说道:“怎么?刘钰没来么?”

        除非是刘钰亲自出城,刘秀是不可能去和一个小小的使者阵前对话的。对面派了个使者过来,刘秀当然也是派使者过去。

        他向左右看了看,问道:“何人去替朕阵前答话?”

        话音刚落,一个彪形大汉站了出来,“臣愿去斩其首献于陛下!”

        这是出身于幽州突骑的一名校尉,是刘秀帐下的一员著名的勇将,单打独斗的能力很强,若是他去,肯定能杀了对面那个看似病恹恹的家伙。

        刘秀却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没见来人赤手空拳、没带兵器么?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一员战将。”

        这时有人笑道:“是放牛皇帝派来求饶的吧!”

        这话引起了一阵笑声,那校尉哼了一声,不屑地道:“手无寸铁之人,杀他脏了我的刀!”

        刘秀的目光身边众臣扫了过去,停留在一个人身上,“桓卿,可愿为朕使者,上前答话?”

        句式虽是疑问句,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落在桓谭的耳中,多少觉得有些讥讽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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