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医术那么高,只要稍微偏一下,或者是朝后缩一缩就能避开致命伤,他不管当杜柔媚朝他刺过去时,有没有稍微偏一下,反正他不相信慕安之会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死掉。

        时间仿佛凝滞,六只眼睛齐刷刷地朝同一个地方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发酸,也没看到有任何东西洒出来。

        容颜眼睛眨都不敢眨,瞪到最大,不可置信地朝随瓷片走去,没错,她真的没看错,这一个月来,所谓装着慕安之骨灰的瓶子里,什么都没有。

        巨大的惶恐,在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替代,她满心欢喜,只有一个念头,她的安之没死。

        “安之,我真的弄不明白你,你怎么忍心看着她这么伤心?”金子在a市购置的另外一处别墅里,现在正住着另外一个男人。

        不过,这个男人脸色苍白,没什么血色,一只手还正挂在点滴,看样子真的伤的不清,失去水泽的薄唇微微上扬,“容颜的包上根本没装什么跟踪器。”

        慕安之只淡淡的说了句不搭边的话。

        金子想起一个月前,当他赶到医院时,听到杜柔媚疯癫般的咆哮,“慕安之,这是你的报应,都是你的报应,如果你不这么爱容颜,不在她包上装什么跟踪器,你现在也不会……呜呜……”

        她刺伤了慕安之,而且很严重,到最后一刻,她还是心痛不已。

        他看向慕安之,“既然没有跟踪器,那你是怎么找到她的?”

        杜柔媚禁锢容颜的地方,很难找,连号称对a市每一条大街小巷都熟悉的他也找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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