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她头次进宫,这皇宫的恢弘大气自不必多说,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只一个东宫便比那樊府都要贵气许多,苏丹宁还不能进去,里面的家具用什定是描金绘银,精致典雅的。
再说这些个侍女们,个个生的端庄标致,苏丹宁在她们里面,头一次因为样貌而竟是有些自卑了。
还有这一个小小的侍女的房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一个雕纹漆木柜,红木炕床,双花铜镜,每个侍女有统一的服饰,是一件淡粉色羽纱襦裙,外套一件象牙乳袄,鞋子是掐金羊皮靴,通身下来素雅大方,又不失端庄。
苏丹宁着实喜欢这身衣裳,在镜子里前美了好久。
不过,今儿早苏丹宁在门口值班时,见一个女子进出了东宫,女子身着一件绣金海棠花纹对襟褙子,下头一条浅米杏长裙,外披一件梅花披风,一身雍容华贵,定是某个贵人了。
苏丹宁不敢抬头看,想来她容貌也定是倾国之色,这一身打扮苏丹宁着实喜欢,再瞧自己身上这一身便明显土气多了。
这宫里不是外面,规矩森严,等级分明,稍有不慎便要惹来杀身之祸。
苏丹宁刚来的第一天,对一切还充满了好奇心,站了一上午,总算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苏丹宁正要走,从里间走出一个侍女,径直朝苏丹宁走来。
“丹宁,你是丹宁吧。”
不,我是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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