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宁心里大喊佩服,这演技,妥妥金鸡百花啊!
良妃娘娘看着自己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冷意,说道:“一个小小的宫女,竟敢坏我儿好事,说罢,你是谁派来的?”
原来这个良妃娘娘是太子的生母,那她跟自己当然是敌对的,这个知否想利用之前的事搞死自己,哼,没门!
苏丹宁说道:“一派胡言,娘娘您怎能听信她一人之言?小女自进宫一直低调行事,何时敢打伤宫女,还放火?小女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说着竟是也红了眼眶,滴滴答答地掉下断线似的泪珠。
哼,你会演老娘也会演!
苏丹宁算是明白了,要想在皇宫里活下去,心机和手段是必要的,尤其是女子,绝不能厉害在表面,要厉害在背地里,表面一定要装柔弱,一定要装!柔!弱!
知否这心里也是一愣,这丹宁何时学会这般矫揉造作了?还给她来这么一出,瞧那眼泪,跟真的似的。
知否哪里肯输给她?赶紧哭着说道:“娘娘冤枉啊,奴婢说的句句属实,若有半点假话叫我不得好死罢!”
怕什么?这个丹宁确实是打伤了阿香,又差点放火烧了东宫,她说的句句属实,不信可以找来东宫的人问罢!
苏丹宁听她这么说,更是哭的声嘶力竭说道:“冤枉啊!小女不过一民间贫苦女子,这般东宫的宫女哪里肯瞧得起我?合伙起来欺负我,不让我吃饭,我没办法,才自己在屋子里煮饭吃的,不过是冒了些烟罢,竟被这些好事者说成了火烧东宫,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啊!奴婢哪敢啊!”最后三个字苏丹宁真的是喊出来的,配合着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不信这个良妃娘娘不信!
“再说了……”苏丹宁接着说道:“我何曾敢打伤宫女?不过是那阿香看我不干活,先要打我,却没想到打中了她自己!奴婢做事一直都小心行事,生怕惹了哪个姐姐不高兴,又怎敢动手伤人?知否,我与你同是东宫的宫女,你为何要如此加害于我!不过就是看我是村里来的好欺负罢!告诉你,我们村里人也是有骨气的!”
知否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是真的给说蒙了,她没想到这个丹宁今天竟然来这么一出,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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