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为女子描眉,就算是夫妻,也是越礼的,当然你们二人自己想画也是可以的,但是得关好门窗别被人看见才好。何况段弈墨还为民间一个女子画眉,而且还是从太子那里要来的……换句话说,这是非常羞辱的行为,简直不堪入目。
段弈澜接着说道:“皇帝气到开始发抖,直接在朝堂上说与我哥是孽障,什么在外面待久了,沾染了一身坏毛病,最后竟是气到晕了过去。”
“晕了?皇帝气晕了?”苏丹宁震惊道。
段弈澜点了点头,说道:“随后便直接下了朝,我哥急忙去父王那里了,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我叫去打听的人还没回来。”
听完这一席话,苏丹宁心扑通扑通跳个没完,真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找墨墨,墨墨已经为了她与所有人站在对立面,她必须,也为墨墨做点什么。
苏丹宁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严大人,严大人不是段弈墨的靠山吗,怎么不帮他说话。”
段弈澜看着苏丹宁的眼神有些复杂,随后说道:“严大人,之前来找过我哥,劝说我哥将你交出去,不过我哥当然没有听他的话,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
苏丹宁心猛烈地紧了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段弈澜也是愁眉苦脸,本来还想安慰下苏丹宁,一席话说完,他自己也被这件事的严重性震倒了。
就在这时,屋外有人报说:“小姐,王爷,严家千金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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