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慈祥的笑容也是无比熟悉,每次他答错了题,父王便是这个笑容掏出了戒尺。

        其实父王说到最疼他的时候,他都没有多震惊,毕竟他从小确实是最受宠的,但是当父王说道本想将皇位传与他的时候,段弈墨还是实实惊了一下。

        段弈墨自知,自己的各项都不如段弈轩,就算储位不立他,也轮不到段弈墨来,还有好几个未封王的优秀的皇子呢。

        可父王对不还是立了段弈轩吗,又与他说这些干嘛?

        莫不是,在试探他?看看段弈墨是否真的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估计父王要失望了,他还真的是对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所以当父王说起本是想传给他的时候,段弈墨真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有点想笑,多谢父王一时兴起传给段弈轩。

        其实,就算父王真的想传位给他,也不会服众,那年立储位的时候,段弈轩立了大功,他段弈墨还不知道在哪逍遥呢,就算回来,在路上也要花费个十天半个月的。

        段弈墨这么想着,一路往景仁宫走去。

        天色已经黑了,一路十分静谧,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段弈墨总感觉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所有的事物都融化在浓浓的黑暗中,不见光明。

        是掌灯晚了吗,怎的还不点灯?

        今天一天都没回去,也不知道丹宁在干嘛,有没有为自己的事着急,毕竟皇帝气晕了,这事肯定是传开了的,可希望丹宁别想太多。

        刚进门,就见楚曦火急火燎地跑来说道:“殿下,殿下!”楚曦跑的太急,险些摔倒,段弈墨忙扶住她问道:“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