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这样一个通信极其不发达的时代来说,分别即是永恒。

        而且,发配到边疆就是去干活的。

        要累死不说想逃都不容易。

        但是苏丹宁知道了其他和她一等罪行的人的下场后,便不这样想了,只是暗暗咽了咽口水。

        她们被列队方阵带出皇宫。

        苏丹宁感觉走了好久,脚下沉重的脚铐配合着头顶的烈阳,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苏丹宁就这么走着,越走越发觉口干舌燥,喉咙里仿佛有一把火烧着,整个肢体越来越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最后一步。

        这期间,唯一让苏丹宁稍微有了点情绪的,是她看到了画眉。

        画眉不知是要去哪,就这么从她们的队伍面前走过,连眼都没抬一下。

        苏丹宁有那么一刹那间差点想喊住她。

        可是她实在是渴的不行,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而且,她喊住画眉有什么用呢,画眉还记得她这么个人吗?她现在蓬头垢面,衣着破烂,怕是画眉都认不出来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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