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撇撇嘴,坐下说道:“尽说这些胡话,你爹爹哪里不疼你了?快别哭了,你爹最近政务繁忙,你也不要给他添堵了,你也该多为别人着想着想了。”
严令仪一听,哭的更伤心了,说道:“你还说我!我何时给爹爹添堵了,让墨哥哥上战场,那不是送死吗?我们亲都定了,到时候万一有什么差错可怎么办啊!”
严母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严令仪,说道:“你个女儿家的,天天非要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你爹爹在官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没你想的多?他定是有法子,可以保弈墨太平,不然,能让他上战场?”
严令仪挺听后,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可还是说道:“爹爹再怎么防范,又怎能防得下那么多的明枪暗箭呢,我们现在势力根本就不能和太子抗衡。”
“照你这么说的话,弈墨他早被太子的人弄死了,你可别忘了,弈墨也是皇子,还是陛下最喜欢的皇子,陛下一天不死,那太子也别想轻举妄动。”严母压低声音道。
严令仪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严母接着说道:“再说了,这宫里谁不知道太子和弈墨的关系不和,这要是在战场上出了什么事,太子怎么逃脱得了干系?你就放心吧,你爹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严令仪听到这,才终于点点头,抹抹脸上干涸的泪水,说道:“可我还是不放心。”
严母瞪了她一眼,说道:“不放心?不放心那你上战场陪她去啊!你就别瞎操心了,一切自有安排。”
严令仪咽了咽唾沫,点点头。
此刻她看着面前的段弈墨,一想到他要远征漠北,一路上风餐露宿,生死未卜,就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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