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宁不耐烦地转身说道:“又干嘛啊!”
土地孙丢给她一个瓶子,说道:“拿这个接水吧。”
苏丹宁捡起瓶子,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会干出人事的嘛!行了,多谢。”说着离开了,背影消失在茫茫丛林中。
尉迟恭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
一切都焕然一新,清晨清新的空气,鸟儿在天空中划出不同的轨迹,风很凉快,轻轻吹起他的头发。
尉迟恭一个猛子坐起来,大喊道:“苏丹宁!”一转眼,却发现苏丹宁就睡在树的那头,她看起来非常疲惫,脸上灰头土脸的,胳膊上还有许多被荆棘划伤的伤口。
尉迟恭正要过去,一动,身体上无数的伤口便作痛起来。
尉迟恭低头,发现自己身上绑了许多布条止血。
对了,昨天……好像是被人围攻来着,那几个人个个不是省油的灯,加起来有七八个,然后……
尉迟恭头疼欲裂,想不出来然后发生了什么,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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