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当然记得啊。”

        “那时我受了重伤,虽说你的腹部也有伤,可你完全可以抛下我一个人走的,但是你没有,而且,那时我也明确表明了我的伤势我自己心里清楚,我是绝对活着走不到北关的,可你还是没有放弃。”

        “哦,切,这件事啊。”苏丹宁不以为然道:“你搁任何一个正常人手上,他们都不会轻易抛下你的,抛下你,凭我一个弱女子,就能轻易走到北关?”

        尉迟恭说道:“大概吧,可是,偏偏是你,不是别人,所以我的改观会大一些。而且我们那时候身无分文,你竟然还去偷钱,偷车。”

        “说到这个事我就来气。”苏丹宁没好气地说道:“你好歹也是个走南闯北的江湖侠客吧,我们那时候都成那样了,两天没吃饭,我说既然没钱,我们就偷偷跳上那些拉货的马车队,说不定他们拉的货物还是食物,这不是一举两得吗?你竟然还道貌岸然的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什么君子不耻小人之行,可笑!这就跟很多人无谓的信仰一样,到了关键时刻,你信仰的东西有个什么用呢?这是愚昧。”

        尉迟恭苦笑了下,说道:“我这一生未曾干过苟且偷生之事,到你跟前,就什么都变了。”

        “行了,别说那些假大空的胡话了,赶紧告诉我,你到底和墨墨什么关系,这个才是重点好吧?”

        尉迟恭说道:“没有什么复杂的关系,我们从小就认识。”

        苏丹宁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题,一本正经地问道:“尉迟,我问你,你到底今年几岁?”

        “几岁?问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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