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宁想了想,说道:“是啊,我可悲,我妹妹都要害我,那又能怎么样?反正我没去害她,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呵。”严令仪冷笑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在这跟我装什么好人啊,真想立马撕破你那张伪善的脸!”

        “撕啊,你来撕啊,看咱们谁撕得过谁。”

        “你!”严令仪怒道,这要是换作平常,她早使唤下人来杖毙了这不听话的丫头,可她是偷偷跑到冷宫来的,还是动用了父亲的关系,她哪里还敢张扬?

        严令仪平息了下怒火,说道:“好,你等着,苏丹宁,咱么走着瞧,我看你,什么时候能从这冷宫出去!马上冬天了,每年在这冷宫中冻死的人可不少,到时候我再来给你收尸!”

        这才刚十月,等到了真正冷的时候她苏丹宁早出去了,这小妹妹想什么呢?

        严令仪撂完狠话,转身气势汹汹地走掉了,随着她重重关上门发出的巨响声,屋子里又恢复到了平日的安静。

        苏丹宁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不错,这严令仪来一趟还是有好处的,起码有热茶喝了。

        其实刚才严令仪说那么多,苏丹宁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些,她说的很在理,这要是刚进宫的苏丹宁,说不定就喝了那毒酒,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她知道,她和墨墨二人,只有彼此才是最重要的,这种感情,是任何东西都比不上的,墨墨当然也深知这一点,皇位于他,不过是麻烦。

        严令仪这种人,是永远也不会懂的,当然,这也不能怪她,她从小就出生在这种等级森严,思想腐朽的环境,又没读过书,天天处在深闺中,能有多大的远见?总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有一天你告诉他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有海,有沙漠,有草原,有冰川,他也不会信的,只是无动于衷的继续吃近在咫尺的粮食,安逸,舒适,说不定还会怪你,为什么非要让他出去,就这样躲在笼子里不好吗?永远不用担心温饱,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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