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就成了污秽之事。”严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说道:“两个相爱的人,极尽亲密之事,坦诚相见,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说不定你以后还想呢,人家倒不给了!”
“娘!”严令仪站起身,生气地说道:“你在说这些混账话,我就生气了,再也不嫁人了!”
“哈哈哈哈。”严母又爆发出一阵慈爱的笑声,重新将她拉回来说道:“好好好,娘不说了,反正这书你有空了就随便翻翻,总是没有坏处的,但是你要记住娘这句话,女人啊,都是一朵朵艳丽的花,等到秋天一来,总是不可避免地要凋落,所以啊,总是要有人浇灌的,你要学会这所有的床上之术,不怕他不浇灌你,你的春天,又怎么会过去?”
当时严令仪听了后脸红的差点能烤红薯,这件事过后她接连三天没有跟严母说话,她觉得自己纯洁的心灵被玷污了,以至于有一段时间非常排斥房事,一直到她嫁给段弈墨,心里都是隐隐有些排斥的,可没想到段弈墨根本不愿意碰她。
这是比行房事更令她感到羞耻的,她不能容忍,自己的魅力难道就一文不值?这么一个大美女天天睡在隔壁,段弈墨心里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她不信!
于是,怀着夺回墨墨的心情,严令仪打开了这本书,怎么说,虽然一开始看的时候是很羞耻,可是接连翻看两篇之后严令仪就悟道了其中的真理,并还记下了宝贵的笔记,她可真算是感受到了严母的良苦用心,不禁感叹不听大人言,吃亏在眼前的道理。
可是她这满腔言论无处发泄,墨墨根本不给她“大展身手”的机会,严令仪天天独守空房,一边饱受着相思之苦,一边饱受着空虚之苦,好在,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严令仪费尽口舌,终于得到了墨哥哥的容许,于是,一切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在这之前,严令仪本身是非常为这种事情感到羞耻的,可是那一夜过去后,久旱逢甘露,严令仪品尝到了禁果的美味,她不得不承认严母之前说过的话都是金玉良言,她很享受,甚至还想要。
如今,她让芳华找出那件她之前打死都不愿意穿的衣服也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她要接受这些事了,就像严母说的,这都是很正常的,自然而然的,两个相爱的人坦诚相见,彼此交融,彼此融合,这都是爱情的表现,之前自己竟然还说什么污秽之事,那时还太年轻。
严令仪将衣服拿下来,说道:“今晚,就穿这个。”
芳华心下一惊,忙说道:“娘娘,这才几天,不太好吧……”
“你懂什么!”严令仪说道:“本宫当然知道不可以,可就是要挑逗他,让他欲罢不能,才会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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