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段桥依旧是刚过凌晨四点钟眼睛准时睁开,待大脑完全苏醒后,才缓缓起身。
昨晚睡得不太好,因为他总能听见隔了一个堂屋苏丹宁和飞鸟的窃窃私语,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但总是叽叽咕咕的,很难受,段桥的五官收取信息的能力异常灵敏,普通人隔这么远是根本不会感受到吵的,甚至根本不会听到她们二人在说话。
段桥稍微活动了下筋骨,也不知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们估计睡得更晚,不如晚一点再叫醒她们?
随即走出院门,这是飞鸟家的宅院,院落中央有口井,段桥过去打桶水上来洗了把脸,感觉神清气爽,这才又走至苏丹宁和飞鸟房间,还没走近,便听到里面又传来叽叽咕咕的声音。
随即一把推门进去,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不会是一宿没睡吧。”
结果,却见苏丹宁刚脱掉上衣,裸露着后背坐在床边套衣服,听到段桥的声音,微微回过头看着他,段桥登时感觉一股血冲到了头顶,慌乱间不知该怎么办,一旁半躺着的飞鸟一下子坐起来张大嘴看着他。
段桥忙“啪”地关上门,站在门口半晌,踌躇半天,才说道:“不,不好意思。”随即赶忙离开,坐在大门的牙子上。
坐下半天,还能感觉自己的胸口处,心跳快要跳出来般的猛烈,不禁吸吸鼻子。
刚才洗脸的水还粘着头发贴在额头,一点点的滑落,段桥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走的太匆忙,忘了叫她们起来。
不过,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仿佛断片了般,那一瞬间,他那机敏的五官一下子失去了功能,甚至说,完全乱套了。
这是他作为一个杀手,在过去二十二年间不曾有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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