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冷静些,我倒是觉得无碍,楠儿以前在皇宫里的时候就跟我们关系不错,如今分隔两地,又是这等大事,总是要来看望一眼的,就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只看看呢,还是想劝说我们一番。”
段弈墨背过身去,重重叹一口气道:“不见。”
“哥!”
“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我们现在是梁国的罪人,任何人巴不得跟我们撇清关系,曾经我们还在皇宫的时候,手下虽不如太子的人手多,但好歹也算是半壁江山,那时还义父还在,他们都唯我们马首是瞻,如今呢?我在西域被太子的人追杀,可曾有任何人来救过我?最后,还是被羌人搭救,捡回一条命。情势就是这样,我虽再没回去过中原,也能想到中原百姓对我的谩骂,还有朝廷上肯定很多人都想着赶紧将我杀掉,段弈楠现在过来,就算捂得再紧也一定会走露风声,不能见。”段弈墨说道。
段弈澜看着他,说道:“那好吧,可是,我要怎么跟他的人说呢?”
“你就说羌人将我们管的很紧,根本没有出去的机会,就算他们到了,也进不来,让他们趁早回去。”
段弈澜点点头。
段弈墨又叹了口气,回身坐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即将杯子“啪”地摔回去。
段弈澜不禁说道:“哥,都怪我,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不怪你,你赶紧回话就好,别等着他们真的来了,以挈克的脾性,绝不会让我们见面的,偷偷见的话,这影响更不好。”
段弈澜点点头,自知惹了他不高兴,便转移话题道:“听说,最近月氏和羌人爆发了不小的内乱,死伤惨重,昨日挈克和部落的长老们一起商讨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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