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现代人的可悲之处就是,不会背电话号码,她的手机又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带出来。
身份证护照什么的都没有带,所以,她算是被偷渡过来的吗?
晚上的时候,兄弟两个的父亲回来了。
薛天大概六十岁左右,但是保养的异常好,看上去就像是不到五十的模样,而且身材匀称,脊背挺直,虽然是华侨,但是早年的时候接受了不少英伦教育,所以身上带着一种英伦绅士的冷淡和礼貌,宋楠荞见到他的时候,简直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薛良的兄弟。
说是大哥她都相信。
神色冷淡,带着一顶圆筒礼帽,嘴唇紧抿,透漏出一丝的不近人情,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手中握着一个手杖,走进来的时候衣袂猎猎作响,果然是有种维多利亚时期的贵族感觉。
三个人正在茶桌前喝茶,见到薛天进来,薛锋连忙站了起来。
出于礼貌,宋楠荞自然是跟着站了起来,但是薛良却依旧懒洋洋的倚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
他肯定是在气自己的父亲。
宋楠荞知道,薛良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的,但是见到薛天的时候,明显就是从自己弟弟那里学来的混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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