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扔了。”

        秦泽对于沈酌的阴晴不定向来已经习惯了,他捡起地上的书签重新放回了行李箱内。

        “你身体怎么样了?”

        他这才坐在床边认真的看向沈酌,眉头微皱,“你明知道自己坐飞机回引起不适,偏偏还执意要做飞机。”

        秦泽完全不明白沈酌为什么要对国内这么的执着,自己身体原本就不太舒服,还执意要坐飞机回来。

        “老样子。”

        沈酌语气淡淡,半躺在了床头,眸子瞥了眼秦泽疲倦的神色,“你先去酒店休息吧,我在这里也没什么。”

        “算了,我都来了。”

        秦泽无所谓的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刚抬头就对上了沈酌近在咫尺的眸子。

        他没有带上自己的镜框眼镜,浅淡的瞳孔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秦泽微微后仰,指尖推开他的脸,眉头紧皱,“沈酌,你的洁癖呢?”

        沈酌的洁癖都让秦泽觉得令人发指,跟别人距离近一些他都能洁癖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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