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又是哪里没能掩饰好呢?
怎么在他看来还是狐媚的性子呢?
满脑子都是狐媚的性子给她带来的追悔莫及,她也是恨死了这狐媚的性子。
忽而,泪如决堤,记忆又有些交叠,她紧紧的抱住自己,额头抵在了膝盖上。
庙中二人,一个人如坐针毡般想着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去?
一个人如灵魂出窍般,记忆回到了过去……
庙里越静,外面的淅沥沥小雨听的便是越加清晰。
白无泱再次睁眼时,夜已过半,一眼望去,她就那样蜷缩着睡着了。
小可怜!
他无奈的笑了笑,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觉得,但冷静下来后,他觉得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至少有一半应该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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