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缓缓的流下,那一抹苦涩的滋味也只能从眼角溢出又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薄唇轻启又似是在喃喃自语。

        她说:“师父,你怎么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呢?我这条烂命,死了岂不是更好?”

        她顿了顿,抿了抿唇哑着声音说:“这样死不了的活着好痛、心好疼啊,什么都改变不了,想做什么都做不到,我的这颗心真的是不堪蛊惑的!”

        她哽咽着,看着白无泱的眼睛细数着:“我意志力不坚,自制力不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这颗心就会摇摆不定、”

        她抿了下唇,又将眼泪含在了眼底、而后才慢着声音说:“师父、人都是有软肋的、你有吗?”

        白无泱自是不会回她,她哭着哭着就笑了,“我有啊,我、我的软肋是你啊!”

        她说:“我的意志力,经不起对你的一点一丝妄念的蛊惑,我的妄念不单单只是希望与你平淡如水的共处……它……它想要的更多,是你给不了的我得不到的,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控制不住了怎么办?你会不会又要与我恩断义绝了?”

        她想起了自己在铃音鬼道时的样子猛的又害怕起来,声音随之都有些发颤了,“爱而不得、由爱生恨,那种面目可憎的样子我已经看过了,不想再给你看了,太丑了,我怕污了师父的眼睛。”

        屋子里静了好半天,她忽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说,“剐了我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就请师父亲手剐了我吧!魂飞魄散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她深呼一口气,方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随后便缓缓的俯下身,唇角轻轻的碰了一下白无泱的额头,又似有似无的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手才如蜻蜓点水般抚上他的脸颊,非常落魄的说:“这样的我……师父是不会喜欢的对不对?可我、我也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呀,我扛不住蛊惑,又舍不得离开你,我废物极了是不是?”

        她无奈的笑了笑,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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