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来时,该在的人都在,就连狐王都在,唯有北帝不在。
相望摆出一副苦瓜脸趴在了她的身边,“我说小祖宗,我这陈年老果想当年魔尊都是极不舍得用,你就说说你,再这样浪费下去我就无果可用了。”
可也就相望说说这样的话,其他的话大家都是只字未提,也没问她是怎么受伤的,都是一阵嘘寒问暖后就走了。
翌日,狐魄儿躺在拜仙堂外的柳树上,看着漫山遍野的景色,她便想起八芝曾说过,青山伴翠竹,甚是相得益彰。
竹之品性端正,有诗言“风韵既恬澹,颜色不斌媚。孤生崖谷间,有此凌云气。”不如咱们也种上一片翠竹吧,从此便有了此一方竹林。
狐魄儿笑了笑,“孤生崖谷间,有此凌云气。我活的竟都不如你们有气节、有志气。”
她突然才发现,自己为徒亦为师,为徒时荒唐、为师时荒谬。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自己好像什么都没为他们做过。
相望突然坐在她的旁边,还给她拿了清泉鸡,堆了堆她说:“干什么呢?”
狐魄儿翻了个身,慢悠悠的开口,“我很忙,别来打扰我。”
相望一脸嫌弃的哼了哼,“好意思说你忙吗?我看整个拜仙堂就数你一个人最清闲,整日赏花赏景的,甚是逍遥自在。”
狐魄儿看了看它,,也许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她发生了什么,无论说什么,谁都没有在她跟前提起过跟北帝有关的一个字,就连不靠谱的阿狸都把嘴巴管的严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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