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副副一重重刻在骨子里的画面,又岂是这一阵风一地沙可以拂去抹平的呢?
冷月夜,勾人梦,梦的太深,就醒不过来了吧。
她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活动着筋骨洋洋洒洒的从小黑屋里走了出来。这还是她在北帝的不怀好意中的眼神之后做出的选择,关小黑屋还是去混沌守夜,她自是选择了前者,三天刑满,她便如是模样大大啦啦的横逛了出来。
此时,紫微垣外一天兵正神色慌张的向里面张望。
“你有何事?找我师父吗?”狐魄儿走到他的跟前,扬着脑袋背着手趾高气昂的问道。
小天兵行了一礼有些结巴的说:“我家中,小儿病重,希望北帝出手相救。”
狐魄儿歪了歪她的脖子,挑了挑她的大眼,这是近百年来听到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不是自己在梦中还没醒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她再次打量了一番来人,嘲笑道:“尔等小事寻我师父?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你当堂堂北帝是有多闲,去管人间的家长里短?你的这番言语,怎就不过过你的那个脑子?”
天兵涨红了一张脸,十分的局促不安,既紧张又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估计也是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失分寸了。
她笑了笑说:“你是新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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