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来回下来,他俩已经吓的一身冷汗,刀架在脖子上,再看红烛时,很是爽快的闪了三下,便纷纷的把刀一丢,直接扎进了香炉里。

        每年都要这样惊心动魄的演一遍,他老人家自己亲自放在蒲团下两把闪亮亮的弯刀,非要他们表下衷心才算满意。

        挺大个算数了,有意思吗?

        他俩均是嗤之以鼻的瞪了一眼太上老祖的画像,太能作了!

        而后,继续崩溃的嚎啕大哭,这回是真哭,红烛再不闪,还怎么演?那是相当的惊悚。

        每年都要这样玩命的演两回,任谁能受得了?还有谁家过年是这么过的?

        他俩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了出去,干瞪着大眼看着最后为自己准备的丰盛新年大餐,大餐是绝对的丰盛,奈何这一天折磨的是又累又饿,却也只能是瞪着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直咽口水,这两只僵硬的胳膊是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一路撒花十里,胳膊是废了,非要让他俩亲自扬,想个办法都不成,撅着嘴吧卖着萌告诉他们没诚意,不开心,对他太敷衍,小心心好受伤。好好好,这回绝对的诚意满满了。

        狐魄儿和相望彼此流着眼泪相互看了一眼,低下头直接用嘴叼,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一人一半。

        吃饱后,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相互道贺还活着还活着,恭喜恭喜,新春大吉,大吉大利!!!

        相望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巴说:“还是那么能吃,不减当年呀。”

        狐魄儿也拱拱手道:“客气客气,师兄也是海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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