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观音打了个稽首,“娘娘,织女虽触犯天条,然他夫妻二人已两岸相隔多年,两人真心相爱,其情可悯,况织女设计新服饰,甚得天庭女仙喜爱。”

        说完,观音看着王母身上的警服赞许地点头道:“此装不仅衬托娘娘美貌,也彰显天庭威严,若贫僧没猜错,当是织女之功是也不是?”

        “呵呵!”王母笑了,“何事都瞒不过大士。”

        “阿弥陀佛,这就是了。”观音打了个稽首,“娘娘和七女乃至玄女娘娘都喜欢织女所做衣物,织女有功于天庭当不是虚言,况他二人已受到惩罚,俗语言法不外乎人情,娘娘何不对他二人从轻处罚呢,看他一家相泣于鹊桥,贫僧着实于心难忍,请王母对他夫妻从轻处罚。”

        王母望望观音仍然笑而不语,目光扫过众仙。

        “请娘娘从轻处罚!”诸女仙看到了时机齐声喊道。

        “请娘娘从轻处罚牛郎织女!”一干男仙也跟着喊,何仙姑立即上前道:“我等东海八仙也替牛郎织女求情。”

        骊山圣母见机会来临,立即上前道:“王母,织女于天庭有功,既然众仙都为牛郎织女求情,何不从轻处罚呢。”

        骊山圣母可不是寻常人,乃上八洞古仙女,亦称无极老母,在天界德高望众,其身份之尊贵丝毫不亚于王母,刚才不说话是怕弟子落人诟病,现在有观音求情在前,形势则完全不同。

        这边石凡笑了,有观音求情,再有黎山老母说话,再加上王母对织女的好感,这分量足够了。

        王母笑了,目光环顾一周笑道:“牛郎织女已受惩罚多年,设计新式服装给天庭带来新气象,有功于天庭,既有菩萨和老母以及众仙为他们求情,本宫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从今年起将他们一年一会之期改为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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