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爸爸做过的决定,都不会改变。”

        “这事我不会过问,如果我把沈云杰赶出京城,把围村的地盘都拿下来,那么……

        沈云杰去哪里我可以不管,是不是阮叔的儿子我也可以不问,我只管遵照爸爸的命令行事。”

        安然完全被眼前的状况弄晕了,现在看来,景成瑞是打算把沈云杰挫骨扬灰了。

        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的。

        “景叔的命令我不管,沈云杰我保定了,谁动他,我跟谁没完。”

        说完阮惊世起身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经过人家门口,把门口的花瓶弄碎了。

        景云哲回头看了一眼,转身说道:“那是御用的花瓶,青花瓷。”

        安然奇怪的看着阮惊云,景云哲是什么意思?

        阮惊云打开衣服,在里面拿出了一支签字笔和一个本子,上面是票据。

        阮惊云挥笔写了五百万的一张票据,随后签了名字,撤下来交给景云哲:“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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