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找到人的时候王璐是躺在血泊里面的,人已经气绝身亡了,孩子也溜掉了,连生紧紧闭上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人就这么死了,换了是谁都受不了,连生哭了,哭的肝肠寸断,却说不出话来。

        阮惊云从车上下来,站在风中注视着连生一句话都没说,周围下车了很多的人,王璐的下半身都没穿衣服,整个人眯着眼睛,苍白的不见血色。

        这是个寒冷的夜晚,连生把外衣脱下来给王璐裹住身体,却没有抱着王璐离开,地上有一滩血,王璐就这么死了。

        连生抱着王璐在地上大声痛哭,风呼啸着,风雪交加,安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站在那里安然的心口好像是被针扎着,她看向站一边的阮惊云:“你看见了么?这就是京城,世界最残忍的地方,尔虞我诈,相互残杀,没有人性,只有屠杀。”

        阮惊云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打了过去,直接打在安然的脸上,安然差点没站稳,趴在了车上。

        眼泪顺着安然的眼角忽然涌了出来,周围一切就如同冰封了一样,只剩下连生哭喊的声音。

        景云端迈步要去,被沈云杰一把抓住了,转过去景云端哭着看沈云杰,她只是颤抖的哭,双眼布满泪痕,却始终没有说话,开不了口,也说不出来。

        安然缓缓起身,注视着阮惊云,抬起右手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阮惊云脸上,阮惊云咬了咬牙转了过去。

        安然把外衣脱下来,迈步朝着连生走了过去,到了连生面前把衣服裹在王璐身上。

        “连生,你不能在这里,你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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