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敢不思悔改,我耳朵都快破了。”阮惊世从早上醒过来,就听见安然在他耳边说,一直说,他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了,耳根子不清净,脑子都浑浊。

        看到阮惊云又这么说他,阮惊世满腹埋怨。

        阮惊云把外套放下,去洗了洗手坐在一旁,安然已经去端饭菜了。

        放下了饭菜把筷子交给阮惊云,安然坐下说:“医生说两个月才能养好。”

        安然是为了这件事情不高兴。

        阮惊云端起饭碗吃了一口饭,看向安然:“都是自找的。”

        安然冷静下来,觉得哪里不对劲,阮惊云怎么好像要找阮惊世算账似的。

        见安然不说话,阮惊云安安静静的吃饭,欧阳轩去了外面没回来,阮惊世那边也彻底安静下来。

        等阮惊云吃了饭,安然收拾了,阮惊云看向阮惊世,这才说道:“你还敢来试探我?”

        “什么?”阮惊世打死也不会承认。

        阮惊云冷嗤:“你是想让我把你提起来,你才承认?”

        “我不过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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